07 - 多 Agent 协作：Kanban 与 Delegation

学习目标

本章聚焦 Hermes Agent 的多 Agent 协作机制。你将了解：

• delegate_task 如何实现同步子代理委派与角色分级
• Kanban 持久协作板的 SQLite 架构与 Dispatcher 循环
• Board 硬边界与 Tenant 软命名空间的隔离策略
• 子代理的安全约束与自动拒绝机制

前置知识

本章涉及多 Agent 路由的通用原理，建议先阅读：

• 多 Agent 路由与隔离

下文直接聚焦 Hermes 的委派与 Kanban 协作具体实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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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实践

同步子代理委派（delegate_task）

Hermes 的 delegate_task 工具产生子 AIAgent 实例，采用同步等待模型：父 Agent 等待子 Agent 完成后才继续。

角色分级：

角色	能力	限制
leaf（默认）	执行专注任务	不能调用 delegate_task、clarify、memory、send_message、execute_code
orchestrator	可继续生成子代理	受 max_spawn_depth（默认 2）限制

关键安全设计：

• 硬编码禁止列表（DELEGATE_BLOCKED_TOOLS）：子 Agent 不能与用户交互、不能写入共享记忆、不能产生跨平台副作用
• 审批回调隔离：子 Agent 运行在 ThreadPoolExecutor worker 线程中，CLI 的交互式审批回调不继承。自动安装 _subagent_auto_deny 拒绝危险命令
• 活跃跟踪：模块级 _active_subagents 字典跟踪所有运行中的子 Agent，支持 TUI 可观测层和中断

Kanban 持久协作板

不同于临时的子代理委派，Hermes 的 Kanban 板提供SQLite 驱动的持久协作：

核心架构：

概念	隔离级别	实现
Board	硬边界	通过 HERMES_KANBAN_BOARD 环境变量隔离，工人无法看到其他 Board 的任务
Tenant	软命名空间	同一 Board 内通过 workspace-path + memory-key 区分业务域

Dispatcher 循环（默认每 60 秒）：

1. Reclaim：回收过期 claim（工人失联或超时）
2. Promote：提升就绪任务到可执行状态
3. Atomic Claim：原子性地认领任务（防竞争）
4. Spawn：为已分配的配置档案生成子代理

失败自动阻塞：同一任务连续失败（默认 2 次）后自动阻塞，防止自旋循环。

零 Schema 开销：工人不在 Kanban 任务内时，kanban_* 工具集从工具列表中移除，不占用模型上下文。

两种协作模式对比

维度	delegate_task	Kanban 板
生命周期	临时，同步等待	持久，跨会话
协调方式	父子关系	多工人异步协作
适用场景	单次复杂任务分解	长期项目流水线
可观测性	_active_subagents 字典	SQLite 持久化，TUI 面板
失败处理	父 Agent 捕获异常	自动阻塞 + 重试计数

ACP 协议通信

agent/copilot_acp_client.py 实现了 Agent 间通过 ACP（Agent Communication Protocol）的通信，支持跨进程、跨网络的 Agent 消息传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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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与规避

子代理深度失控

问题：orchestrator 角色可以无限生成子代理，导致资源耗尽。

对策：max_spawn_depth 默认 2，从根 Agent 开始计算深度。达到上限后强制降级为 leaf 角色。

Kanban 工人僵尸进程

问题：工人进程崩溃后 claim 未释放，任务永久卡在 claimed 状态。

对策：Dispatcher 的 reclaim 阶段检测工人活跃状态，超时后自动回收 claim。超时阈值可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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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取舍

同步委派 vs 异步委派

方案	优势	代价
同步等待（Hermes）	实现简单、父 Agent 知道子任务结果、调试友好	父 Agent 阻塞等待、并发度受限
异步派发	父 Agent 可继续工作、高并发	需要结果回调机制、状态管理复杂

Hermes 选择同步委派是因为其目标场景是对话式交互，用户等待回复期间，父 Agent 阻塞等待子代理结果是可接受的。异步场景由 Kanban 板覆盖。

Board 硬边界 vs 软隔离

方案	优势	代价
硬边界（环境变量）	工人完全隔离、无法越权访问	跨 Board 协作需要额外机制
软隔离（数据库行级）	跨 Board 查询方便	需要权限检查、可能被绕过

Hermes 选择 Board 作为硬边界，因为多 Agent 协作的核心风险是任务干扰。环境变量隔离确保工人只看到自己 Board 内的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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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来源

• 源码验证：tools/delegate_tool.py、tools/kanban_tools.py、agent/copilot_acp_client.py